雨良辰

【佐鸣】肖像画(短完 撒糖 温馨 甜 互宠)

斯巴达大人:

来吧!许久不发短完小甜饼了!来一发!
这个短篇太长了话说!!!
注意事项
1,架空现代,画手佐x体育生鸣
2,纯佐助单视角,极度意识流(贬义)
3,bug放过我!!!!谢谢!!!!


如果可以就go!!!!


时隔许多年,鸣人再一次见到佐助的时候正在打篮球。


转身,起跳,篮球脱手而出,观众席上发出了一阵阵的赞叹之声,裁判一声哨响,比赛就算结束了。


“鸣人!”小樱第一个从观众席上跳下来,她一头樱粉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分外耀眼,鸣人的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他激动地冲小樱挥了挥手,“小樱!我赢啦!”


小樱跑到他面前,“进十六强了?”


“嗯!”鸣人得意地点头,“不好意思啊,这种体育系的东西我们学校应该没有人比我更擅长了的说!”


“……夸你几句就得意忘形!”小樱无奈地撇了撇嘴,鸣人就“哈哈”着挠起了头,而在得意之余,他偶然间瞟了一眼观众席。


直到很多年后他都记得这一幕。
这是一切的开始。


一名黑发的青年正夹着一个本子站起来,低头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然后他旁边的人便让开了一个狭小的过道,他迈开腿,往门外走去。


青年一个很显眼的人,他的表情波澜不惊,看不出兴奋也看不出懊恼,仿佛他刚才看的一场比赛完全打动不了他的心,鸣人只随意瞟了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但不是因为他特立独行。


“喂!!!”鸣人丢下小樱冲了出去,腿一迈翻过护栏上了观众席,“那个画画的!!等等!!”


青年的脚步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然而最终还是继续向前,鸣人跨过一排排的椅子冲过去一把拍在青年的肩膀上,“佐助!”


佐助的脚步这才真正地停下,“……鸣人。”


佐助和鸣人早就认识。
家住对门,彼此的父亲是同僚,同一个学校,同桌。
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他们初中毕业,而在毕业典礼的那一天,佐助跟着自己的家人搬走了。


由于佐助的父亲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他们举家匆忙地搬迁,他甚至没能给鸣人留个联系方式——当他抱着自己的画本坐在车里时,也许是他低落的情绪太明显,他的哥哥鼬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抱的是什么?”鼬想安慰他。
但佐助只是紧紧地抱住了画本。


而这一别就是六年。


六年,青葱少年已经大不一样,鸣人的个子窜到了一米八,佐助暗自对比了一下——似乎还是自己比较高。


鸣人带着一身臭汗抱了上去,亲昵地拍了拍佐助的背,“欢迎回来!”


就像佐助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对于佐助而言,这样的态度是一种救赎,他的身体放松了些许,鸣人笑嘻嘻地圈住他的脖子,“走,一乐拉面还开着呢!”


“……吃拉面?”


“怎么也要陪我庆祝一下的说,”鸣人撇撇嘴,“啊!!小樱!!你也快过来啊!!”


……


回到家,佐助翻开了自己的画册。
第一面似乎是欲盖弥彰地留下一片空白,而第二面则是一个画得十分拙劣地小男孩。


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这是他第一次画画时画的作品,至于画的谁,不言而喻。
在往后翻,还是画的这个人。


这是一个专门画这人的本子。


一幅一幅,拙劣的画作渐渐地线条流畅了,画中的男孩也渐渐地抽长,变成了少年,最后突兀地定格在了青年投篮的一幕上。


很奇怪的,明明是最后一幅画,线条和前面相比却显得尤为犹疑,断断续续,丑陋且不连续。


佐助冷淡地把本子合上放到一边,然后走到阳台,他看着外面的太阳,突然有些茫然。


唯一庆幸的是,鸣人和以前一样热情。
总是来,总是在他家待着,总是拥抱。
总是让他看见难舍的艳丽色彩。
他那头过于闪耀的金发。


今天他会来吗?
佐助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口有细细碎碎的动静,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又像是责备自己似的“啧”了一声,坐了下去。


门铃响了,他才又站了起来。


“佐助!”还没等佐助彻底把门打开,鸣人的头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他一把抓住佐助的手腕,“今天新的游乐场开业!半价的说!你要不要一起去?”


佐助挑了挑眉,把门开得大开,“游乐场?”


“嘿嘿!”鸣人把背上巨大的书包“嘭”的一下砸在佐助的面前,“零食都已经准备好了!出发吧!”


这分明就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他原本有些想去,但动了动手,想到了什么,于是斜觑了鸣人一眼,“怎么,你还在去游乐场的年纪?嗯……书包装的什么?薯片?”


“……”


“我今天早上听见领居家的小孩闹着要去,”佐助勾了勾嘴角,“六岁。”


“我,我这叫有童心好不好的说?!”鸣人本来觉得这没什么,被佐助这么一挤兑就觉得有些尴尬,连同地上的零食都成了他幼稚的罪证,鸣人皱起脸,“而且我也才二十多岁啊!去游乐场怎么了!你才是未老先衰的说!!”


佐助扭身坐在沙发上,腿架在茶几上抖了抖,“不去。”


接着,一件衣服就朝他的脸飞来,佐助伸手去抓,但很可惜,没抓住,衣服正正地盖在了他的脸上,鸣人又扔过来一条裤子,“你就穿这身去吧!”


佐助“啧”了一声,把脸上的衣服裤子都扔到一边,“不去。”


鸣人又甩给他一个空瓶,“去把水接满!”


“……”


佐助被推着出门后,鸣人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说我肯定能把你抓出来的说!”


佐助无奈地点头,鸣人勾住佐助的脖子,大手一挥,“出发!!”


说得这么豪气万千,佐助以为他多热衷于这种事,而当他听见鸣人在身旁惨叫得像被凌迟一般时,他真的有些啼笑皆非。


过山车慢慢地走到了最顶点,鸣人吓得不停地打嗝,佐助还非要在他身边落井下石:“这高度怎么也有二十米吧,说不定还更高,掉下去就完了。”


“不不不……”鸣人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安全带,“很,很安全!!听说很,很安全……事故率超级,超级低!!”


“是吗。”佐助笑了笑,“也就是还有概率的。”


过山车已经开到了顶点,像是怎么也爬不上去了似的顿了顿,趁这个时候,鸣人扭头怒视佐助,“不要说这么不吉利……妈呀!!!!!!”


就在这一刻,过山车飞快地冲下去!!!


鸣人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在高速冲刺的过山车上涕泗横飞,惨叫声冲破云霄,而佐助尚有心情抠抠耳朵,“吵死了,吊车尾的。”


飞上去,又掉下来。
剧烈的失重感让人们发出一阵阵的尖叫,鸣人嗷嗷乱叫,吓得脸色发青。
终于,过山车到达终点,鸣人软着腿从过山车上走到路边的椅子上瘫了上去,下一班过山车的尖叫仍此起彼伏。


佐助打开瓶盖把水递给他,他接过,一口气喝了半瓶。


“接下来……”佐助伸手指了指,“去那里吧。”


鸣人疑惑地“嗯”了一声,并未抬起头去看那是哪里,佐助不由分说地架起他往一个摊位走,他便省力地搭在佐助的肩膀上,任由佐助把他拖进一个黑漆漆的屋子,然后把水一饮而尽,“哈——这是哪里?”


佐助勾了勾嘴角,“鬼屋。”


“???!!!”鸣人一下跳了起来,全无刚才腿软的模样,调头就往外跑,佐助学着他平时的样子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走。”


“不不不我不去!!!”鸣人死死地抱住一个铁盔甲挣扎,“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看来这家伙怕鬼的毛病还没好啊……


“走。”佐助说,“别抱了,再抱别人要生气了。”


“别人……?”鸣人的手顿了顿,他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就在这一刻,铠甲的头盔突然撇到一边,咕噜咕噜地掉到了他的脚边。


“!!!!”鸣人的手瞬间缩了回来,他抓住佐助的手臂,佐助默契地脚下迈步,轻而易举地把鸣人拖了进去。


“不!!不!!不!!”鸣人每被往里拖一步都会发出凄厉的惨叫,佐助好心情地笑了笑,感觉到鸣人最后崩溃地一把抱住自己。


“都是假的,有什么好怕的,”佐助挑眉,“你看看,有哪个是真的?果然是吊车尾,这些东西都怕。”


“不我不看我不看!”鸣人在空中胡乱挥着手,“我跟你说我不是怕!!!这个,这个地方太无聊了!!我不是怕的说!!!”


“那麻烦你把勒住我的手放开。”


“我这是怕你害怕,不,不要不识好歹!!!”


“……”


鸣人死死地抱着佐助的胳膊,绝没有放手的意思,眼看着眼泪都要飚出来了,佐助开始感觉自己的手腕隐隐作痛,继续拖他可能有困难,想着捉弄也捉弄够本了,于是大发慈悲,“好吧,出去。”


“去,去哪?!”


佐助没跟他废话,带着他原路返回,路上有个小女孩指着鸣人,“妈妈,他害怕!羞羞羞!”


鸣人顿时炸了,“我不是害怕!!”


佐助把他的头按回来,“走。”
然后一同出了门。


接下来就是休闲地吃喝玩乐。
鸣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再上项目,他把佐助拖到美食街的一家烧烤店,点了一桌子的烧烤,还有一桌子的可乐。


“你还画画吗?”鸣人边吃边问,“回来之后没看见你画画诶!”


“……不画了。”佐助顿了顿,靠在椅背上,“画不了。”


“画不了?”


“不喜欢画了。”


“噢。”鸣人也没追问,他在那里吭哧吭哧吃得高兴,辣得吸溜吸溜直抽气,抬头便看佐助挑挑捡捡,最后只拿了一串烤白菜,当即不同意了,抽起一串烤肉就塞进佐助嘴里,“吃这个啊!”


佐助一个没闪躲过来,被剧烈的辣椒味呛得咳嗽两声,鸣人“啪”地一声把可乐给他开了放在他面前,“你好没用的说!不能吃辣吗?”


“……混蛋!”佐助边咳嗽边抬头瞪他,鸣人正忙着往嘴里塞东西,哪有空反击,要先呼哧呼哧地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等辣得不行了,再仰头喝可乐——嗯?空了?


鸣人难受地舔了舔嘴唇,“嘶——好辣!”


佐助愣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或者说鸣人舔唇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佐助呆呆地看着鸣人,脑子里闪过了一些不能言说的想法。


“喂,”鸣人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盯着我干嘛,被我帅到了?”


“……”佐助回神,眨了眨眼睛,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表情,鬼使神差地说:“我想……”
吻你。


说完这两个字他就后悔了,两个字,浓烈的冲动,仅仅只有半句话都露骨得像是辣味上了头,怎么听都不是平淡似水。


鸣人没听清佐助说了什么,干脆站起身,身子横过桌子,脸凑到佐助面前,佐助看到他的脸有些红,以及……唇很红。
那是一种极其类似于醉态的模样。


夜色已经降临,鸣人背后灯火一片,杂乱无章的色彩却盖不住他纯粹的金色。


佐助觉得,这一刻,自己脑袋也不清楚了。


回家之后,佐助拿起了铅笔。
一点点地精雕细琢,从今天早上开门到最后那个让他心跳不已的镜头——他把唇贴了上去,鸣人的唇高热而柔软,他就这么轻轻地贴着,心脏就几乎停止。


然后,明明是自己先动作的,自己却落荒而逃。
他不想看鸣人错愕的表情,他跑了回来,摊开了自己的画本。


第一次画画的时候,是在六岁。


鸣人那个多动症儿童翻了他家的院子,他当时正在房间发呆,而后一个满脸泥污,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的男孩就在窗边冒了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佐助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男孩嘿嘿一笑,手上攥着一把破破烂烂的花,咧着个缺牙的嘴说:“你好!”


“……”


“出去玩吗?”


“……”佐助有些动摇,“你是谁?”


“我是……”


“鸣人!!!”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怒吼,佐助听见鼬把院子的门打开,客气地说“您好”。


女人一秒恢复正常,语气柔和地回答:“您好。”


男孩脸色却变得很不好。
“送你了!”男孩把花扔在佐助的桌子上,拔腿就跑,佐助看了一眼那些蔫了吧唧的花,嫌弃地扔在一边。


然后,莫名其妙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画了一张那个男孩的画。
大头,小身子,比例很奇怪,佐助看了许久,想把这幅画从画本上撕下来,但最后他没有。
他把这幅画连同那束花一样,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直到某天,鼬打扫卫生的时候偶然看见了他桌子上的作品,颇感惊诧地眨了眨眼睛,“画的是谁?好棒啊!”


“……”佐助也不知道怎么,闹了个大红脸,他冲过去“啪”地一声把本子合上,塞到了书架里,“乱画的。”


鼬就笑。


他知道,那是佐助的一个小秘密。


那个叫“鸣人”的脏孩子总是在佐助面前出现,于是佐助的画就停不下来,这么多年,厚厚的一本,全都是他。
佐助爱他。


突然的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站了起来,门口的人动静很大,“砰砰”砸门声不停,鸣人扯着嗓子吼:“佐助!!开门!!”


佐助淡定地把门打开,鸣人砸门的手突兀地定在半空,他们相对无言地互相看了一会儿,鸣人倏然撇过脸,“靠,我还以为你不会开门呢!”


“……进来吧。”佐助把身子让开。


鸣人臭着脸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干嘛逃走。”他说。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鸣人一下跳了起来,他瞪着佐助,“你!!你干嘛亲,亲了我又……!!”


佐助喉结动了动,他故作无事地坐在一边,“只……只是意外。”


这样貌似无所谓的态度让鸣人又泄气地坐了回去,他盯着佐助,倏然发现佐助的耳根红了个透。
绝不是无所谓的对待意外的态度。


也是,这种问题谁都不会好意思捅破。


鸣人似乎被佐助的表情安抚了一些,脸没那么臭了,他随手拿过旁边的一个画本,“画本?不是说不画了吗?里面画的什么?”


佐助的脸却一下僵住了,他若无其事地把那本子接过来,拿起旁边的报纸盖住它,然后低下头。


“只是一些……风景。”


“嗯?”


“画的风景。”佐助的喉结动了好几下才把这句话说出来,“画得一般,不好,画不出神韵。”


鸣人眨了眨眼睛,“风景还有什么神韵?”


“有的。”佐助点点头,“你这种脑子都被肌肉塞满的人不懂。”


“喂!!体育生也有尊严的好吗!!”鸣人一拳打在他肩膀上,“话说回来,你画肖像吗?”


“画。”


“那你……”鸣人踌躇了一下,“帮我画一幅行不行?”


“为什么?”


“我……我觉得,你画画的时候,”鸣人低下头,“还,还不错。”


对,鸣人是喜欢他画画的。
曾经鸣人最喜欢的就是他的手,他知道每次他动词,鸣人就会安静地坐在一边。


“啊,也,也帮小樱画一张吧!”鸣人说,“毕竟,毕竟一起长大……好像很好像很久没见到她了,很想她呢。”


“……是吗。”


“嗯。”


“你喜欢她?”佐助印象中,鸣人的确对小樱格外的殷勤,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对她有好感?”


“怎,怎么了?不行吗!”鸣人梗着脖子回答。


如果此时佐助足够冷静,他就能听出鸣人妄图掩盖事实的心虚语气,但他没有。


佐助抬头看鸣人,突然把他拉到一边。
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


最喜欢的人,最喜欢的事,此时在他脑袋里卷成一团,像缠结的头发。
或者说得不到的人,做不到的事。


鸣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佐助,佐助把笔洗好,挤出了一些颜料,一笔下去。
先是金色。
再是黑色。
他画得杂乱无章,全然看不出一点人的样子,颜料在纸上糊成了一团,他在画,拼命地画。


直到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在发抖了。


“你怎么了,”鸣人盯着他,“你有事。”


佐助平复着粗重的气息,然后沉默了一会儿,“只是不想画了。”


鸣人几乎是被他赶出去的。
他趴在自己的画作上,满篇满篇的练习稿,满篇满篇的鸣人,和最后他胡乱涂的那一堆颜色。


最后,他把那张废纸团成一团,从窗口扔了出去。


他的手再也画不出什么好东西了,就连他最熟悉的人都画得丑陋,佐助瞄了一眼自己还在发抖的手腕,一把握了上去——在那六年期间,在他父亲躲避仇家的时候,他被抓住,手废了。


但任何事都不是他刚才那种态度对待别人的理由。
“对不起。”他站在窗口,捂着脸,“对不起。”


第二天,鸣人又贴了上来。
他们默契地不提昨晚的事,佐助稍微松了口气,鸣人拿着两瓶牛奶,一瓶自己喝,一瓶递给佐助,佐助接过来,“酸奶?”


“嗯!”鸣人点点头,“新口味,好喝的说!”


佐助喝了一口,“一般。”


鸣人冲他竖了个中指,“就你事儿多。”


“实话实说。”


“对了,”鸣人叫住他,“你等一下。”


佐助站定看着鸣人,鸣人从自己书包里掏啊掏啊,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是昨天那张画。
佐助愣住了。


他无法想象鸣人是如何站在他的楼底下,看他愤然地把这张画扔出来。


“你看,”鸣人一点一点地把那张纸展开,“我昨天最开始看不懂,后来我发现,金色是我,黑色是你吧。”


佐助抿了抿嘴,并不回答,鸣人的手指摸在纸上,“这里到这里,我在打篮球——黑色的是抱住了我举着我扣篮吗?”


“你想多了。”


“或者倒过来,”鸣人把纸倒过来,“好像我在握着你的笔画画。”


“你到底想说什么。”佐助把酸奶盒扔进垃圾桶,他低着头,鸣人抓住他,突然说:“你是在亲我。”


“……”


“画的……在亲我。”鸣人一字一顿地说,“我看出来了。”


哪有的事,真的就是乱画。
佐助张嘴想反驳,鸣人却抱住他,重重地亲了上去,佐助脑子里轰然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把鸣人拉到一个无人的小巷,顶在墙上。


“你什么意思……”佐助喘着气问鸣人,“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鸣人皱眉,“不可以?!你可以亲我,我不能亲你?我不能喜欢你?”


“那是……一个意外。”


“可我现在说的不是意外!”鸣人像是被这句话激怒了,他大吼起来,“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


“你……!”佐助突然脱力般垂下了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在说,你为什么亲我又跑,说不在意,又把我赶出去!!你为什么不画画了——昨晚的画是什么?!”


佐助无言以对,鸣人便一字一顿地接着说:“本大爷喜欢了你十几年,看不惯你这样颓靡——你变得很奇怪!你到底怎么了!”


“你喜欢了我十几年……?”佐助的重点却不在鸣人的质问上,他怔怔地,像是傻了,“十几年?”


“难不成你和我不一样吗?!”鸣人怒气冲冲地顶回去。


佐助吻上了鸣人。


“和你一样?喜欢?真是自作多情……”佐助说,“我是……爱你。”


混乱,疼痛,黏腻,他们不停地亲吻,然后他把鸣人翻过去,让他趴在墙上。
佐助没有经验,往里塞的时候没做足准备,那里太过紧致,痛得他一口咬在鸣人的后颈,可脑子里只想着一句——鸣人把自己送给我了。


鸣人送过佐助很多东西,从零食到游戏光盘,什么都送过。
而现在,他送给了佐助一个等了许多年的告白。


当佐助奋力抽动的时候,鸣人“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佐助咬他。


狠狠地,充满占有欲地,鸣人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佐助像是想把他撕碎,吞进肚里。


他反手去抱佐助,“轻点儿,你个……啊!混蛋!!”


佐助的回答是转而去舔他的耳根。


从最开始的疼痛难耐到两个人喘息着发泄出来,用的时间不长,他们在一个无人的小巷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鸣人瘫倒在地上,佐助坐在他身旁帮他提裤子,鸣人便给了他一拳。


佐助生受下,冷静地说:“对不起,可是已经发生了。”


“不是,我是说,”鸣人摇头,“再帮我画一张肖像吧。”


“嗯?”


“画一张……”鸣人想了想,“我真的在亲你的。”


“……”佐助俯身抱住了鸣人,“好。”


“不要再敷衍我了的说!”


“好。”


……


等到佐助扭着头把画递给鸣人时,鸣人看了一会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很像我。”他只是说。


佐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画得变形了。”


鸣人摇摇头,“神韵。”


“……”


“很像我,”鸣人笑了,“非常像!”


“……”


“让我猜猜看,”鸣人站起来,“你肯定注意我很久了,画的这么像。”


“像吗。”佐助的手动了动,他想把那幅画拿回来,异常的手腕却让他瞪大了双眼。
他感觉许久无力的手开始渐渐地有了力气,而脑子里医生的话响了起来。
——也许有一天会好,更多的是心理问题,不知道哪一天……


也许是今天,他的手要好了。
但他没有出去,此时他有更想做的事,更想说的话。


他俯身抱住鸣人,“是啊……注意你很久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呢,吊车尾的。”


“我能……”鸣人回抱他,“我能拿一辈子折磨你,让你每天给我收拾残局。”


佐助勾起嘴角,“好啊。”


这才是真的……求之,不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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