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良辰

《全世界都知道我心怀不轨》

不知道第几发灭世甜

还债の0.1G:

CP:Sasuke/Naruto


分级:PG,清水,无差


字数:7200+,完


TAG:第一人称,直掰弯,牙雏


阅读指南: 本子上忽然找到了一个以前的梗,练练手




正文:


                                                      


1.


全世界都知道我心怀不轨了


除了某个白痴。




上个星期,那家伙还在和我大侃特侃他第N+1次把妹失败的经历,从一开始慷慨激昂到最后趴在我肩膀上像个小姑娘一样的哭唧唧,鼻涕蹭我袖子上不说,最后还因为酒精上头直接睡死过去。我感觉把这家伙径直丢在马路牙子上太不人道,说不定第二天还会上新闻社会版,才一时好心把他背回了寝室——要知道没好处的事我从来不干。故事还没完,好险我在寝室楼下把他放下来歇了一会儿,不然我的脖子后背可能会遭殃——实在是漩涡鸣人不能喝还喜欢逞英雄,他刚一着地就吐得一塌糊涂。那家伙吐完好像清醒了一点似的,颇为“凶残”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一个“不愧是好兄弟”的愚蠢笑容,没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又头一歪不省人事了。


当然第二天这个白痴对此完全失忆。吃早饭的时候他咧着嘴冲我讨好的笑笑,整齐洁白的齿缝很闪,赧颜问有没有给我添麻烦。


哼,你觉得我会说真话么。


“除了哭得像个女人,还算可以忍受。”我叼着勺子,假装漫不经心的回他。


同桌吃饭的犬冢、油女和秋道(除了奈良没睡醒之外)都嗤嗤笑起来,相当捧场——他们每天的乐趣之一就是看我和他吵嘴打架。漩涡鸣人肯定感到了侮辱,他脸上透出一点恼怒的粉红,颇为愤恨地反驳“你才像女人”。不过这不痛不痒,我扬了扬嘴角,把杯子里的橙汁喝光。


“唉要我说,你被甩了是好事啊,”犬冢牙在此种事上和漩涡鸣人常有相似经历,谈起来也是颇有经验,“我听他们说英文系的女生学霸超级多诶,你个学渣凑过去肯定被血虐啊!况且学科隔离懂不懂!就算你把到了她,也免不了因为隔着如此之厚的学科壁垒被歧视好嘛!她跟你谈不了雪莱济慈,你跟她谈不了钢筋配比,坐一起干瞪眼有什么意思嘛!”


“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找什么样的妹子啊!”鸣人关注到了重点,将“学渣”二字直接忽略。


“我觉得……”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犬冢牙忽然瞄了我一眼,才说,“你可以考虑一下身边的人啊!”


靠……谢谢你了牙。帮你签到一学期都是小意思。我心里小声道。不过,这白痴肯定会会错意的,我敢拿我微积分的分数打赌。


“身边人?”果不其然,这家伙撅起嘴,一脸问号,“你是说班上的?我们这工科,班里也没有几个女生啊……春野樱、山中井野……她们两个都自称是佐助的‘头号’追求者,我抢兄弟的女人不太好吧……”鸣人眼光突然一闪,“难道……你说的是日向?日向雏田?”


我就说了吧。这家伙根本想不到那上面。从穿开裆裤开始,我就知道这家伙直的不能再直:上小学的时候揪前桌女孩的小辫,国中的时候往班里胸最大的女生箱子里塞情书,高中的时候还为了一个邻街女校的一个姑娘打过架,一起看片的时候都是对着美女撸,闲来无事坐在一起聊得话题也有一般和那些叽叽喳喳个没完的丫头有关。对他再好都是兄弟式的关怀,他会感激,却不会动感情。


见这家伙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追日向雏田的可能性,我索性开口;


“别想了,白痴,你没戏。”


“你别瞧不起人啊!”


“犬冢……”我扫了眼一脸尴尬的犬冢牙,“已经在一起了。”


“诶——?!”那家伙一脸惊讶,然后得到其余所有人的确认。


是啊,也只有你这么迟钝,才不知道自己亲室友暗恋班上“女神”很久了。我在心里默默吐槽,顺带又为自己呕血了一把;


宇智波佐助,你到底是哪里想不开……喜欢上这个又直又迟钝的家伙了啊。


从餐厅离开的时候,终于睡醒的奈良鹿丸走到我身边欲言又止。这种被看穿的状况尤其令人烦躁,更烦躁的是因为这个被其余几个同情。开裆裤就混在一起的交情,喜欢上那家伙根本就是不知不觉,一时踩过界陡然发现也只能不知所措,比那更不知所措的恐怕也只有和自己的好兄弟一起看片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自己性取向这一件事了。我知道奈良要说什么,所幸这家伙很聪明,踌躇了一下谨慎地收回了将要说出的不管是什么。


感谢上帝他怕麻烦的个性终于起了作用。我不需要他们的同情和关心,一切只能顺其自然。


“鹿丸那家伙怎么了?”


等他们去图书馆的去图书馆、去上课的去上课,只剩下漩涡跟我,他大条的神经下居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一脸纳罕地问我。


“没什么。”


我说了,我没办法和这家伙说真话。


——从……我察觉到自己心怀不轨开始。




2.


怕什么来什么。




“你跟过来干什么。”


“别那么小气嘛……我澡卡没钱了啊。就冲一下的功夫,一起用比较省水。”


我皱眉,那家伙笑嘻嘻的挤到我旁边,脱掉他直男癌一样毫无品味的橘黄色T恤,露出搭在锁骨上的尼龙绳吊坠,我觊觎那个很久了。楼道里的淋浴间相当狭窄,导致他跟我的距离有点太近了。我刚解开所有的衬衫纽扣,从他身体辐射出来的热量轻易就在裸露的皮肤上撩起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我有点纠结该不该接着脱裤子,这家伙却早先一步将短裤和内裤一起都剥了下去,弯腰的姿势显出圆润的臀缘和强健而笔直的两条腿,肤色都比看得到的白很多。


小腹蓦地升起些微热胀的感觉,我敏感的收回视线。


不敢看下去,要是在这家伙眼皮底下升国旗,就跳进校河也洗不清了。


“我忽然想起学生会还有个邮件要发,卡给你。”我尽力维持面无表情,草草系上扣子就快步回寝室了。


也顾不上看那家伙露出什么神情。




“佐助!你答案居然对了!这道题怎么做,剪力墙承重系数为什么我查了表还是算不对啊……”


相当的分量压在肩膀上令我一个激灵挺直后背。


“别碰我。”


“你这家伙在扭捏什么啊…“鸣人不满的嘟嘴,鼻息离脖子越发近了。


这家伙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


灼热的呼吸洒在耳边,我微妙地晃了晃想要躲开,却没想到这家伙变本加厉的抱着我的脖子将脑袋往前探。这家伙神情专注的扫过我笔记本上的一行行,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闪亮亮的反着光,眉间不自觉褶皱起一点,深思中间还无意识的咬着水光湛湛的下唇。他显然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有多诱人……我心底有个声音在哀嚎着让我凑过去亲他,另一个声音只剩冷酷的嘲讽。


感觉到自己已经硬了,于是我说:“还没看明白吗,吊、车、尾、的。”


最终我们又因为这个儿时的昵称打了一架。


终于正常多了,我想。




“鸣人君!加油!”


“上啊!鸣人!”


“漩涡小子!fighting!”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学生会的工作没时间参加训练,现在在场上和他搭档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隔着铁丝网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不是开玩笑,高中联赛的时候跟这家伙配合打得很六,也曾经一路打到亚军的级别,在最后登顶的决赛被专业的盖了。现在虽然没再认真打比赛,但这家伙习惯性的小动作还是逃不过我的眼睛。


就算这场比赛被那个家伙强调再三——我原本没打算来,比赛已经开场一刻钟以后才慢吞吞走到球场外面。场边啦啦队相当火爆,篮下才有观看的空隙,走到场边的时间漩涡鸣人正一个勾手上篮得分,落地和传球的队友击了下掌就返回中场线,掀背心擦汗的习惯依然在,那一个动作之间,突出轮廓的六块古铜色腹肌上滚落两颗晶莹的汗珠。


我喉咙蓦地收紧了。


怎么可能再和这家伙一起打球。都是痴心妄想。




“哎你这家伙来了KTV还缩在角落里怎么行!好歹唱首啊!”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向我倒来,还重得像滩烂泥,我犹豫了一下,想把他推到一边去,但那边是春野她们几个。随他去了,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反正最后还是要败给这个家伙的,我已经习惯了。


“……没兴趣。”


“唔……少骗人,你这家伙国中时候还上台表演过呢!新年晚会的时候!”鸣人东倒西歪坐不住,我只好用手撑着他的腰背,灼烫的体温时刻提醒着我的手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碰到的是他的身体。我暗自庆幸灯光昏暗。


“都哪年的事了……”我无语,“白痴,晚会都是老师安排好的。”


“但你IQ这么高,肯定还记得那首歌怎么唱,就这首!去唱一个嘛!”


这家伙说来就来的劲头也是服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唱,哪知熟悉的前奏忽然就响了起来。这家伙后脑勺倚在我肩膀上,不知道是光线还是错觉的原因,仿佛看到了他脸上得逞的笑意。点歌台附近的几个家伙四处问这是谁的歌,我头皮一阵发紧。


国中的时候唱这首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唱却显得别有深意。这太尴尬了。结果这家伙丝毫没有意识,还大声的说出我的名字,并怂恿其他人一起鼓动我。


“你……”


我简直无言以对,起身时候手下一个使力把他推倒在皮质沙发上。这家伙也不知道在开心什么,得意的朝我比了V字,被我一把拍掉。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两个最兴奋,像综艺主持一样给我递来无线麦,然后激动的跑到一旁偷偷鼓掌。


我又看了眼那个作葛优瘫的家伙,他回了我一个鬼脸,一副做好准备看我出洋相的架势——我的确记得这首,当年被老巫婆指使着练习简直像是某种关于今天的诅咒。脑子里想东想西,又经过一阵折腾之后我已然错过了主歌的部分,硬着头皮,在这种翘首以盼的氛围下开口接上副歌:


“你和我/现在是朋友


你那么好/却只能做朋友


你装冷默/我装无所谓


我们如何/要求更多


还能做朋友


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朋友变情人再变朋友


只能写成歌……”


我的脑海里忽然只剩下那个白痴身上清新的肥皂香味了——早知道唱这歌没好事。那家伙一笑我就会想起这个,想起他总是借我肥皂还丢脏衣服到我盆里一起洗,还恬不知耻的凑过来给我发好人卡。他自己毫无意识,但撒娇的时候多半都能让别人没辙。我从来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但这家伙一笑眯眯的凑过来,明知道又有麻烦事,我还是会最终心甘情愿的答应下来。以前的借口是15年的好兄弟,从猫嫌狗弃的年纪一起闯祸长到现在,互相替对方收拾烂摊子(多数还是我给他收拾)也不是头回,几乎有求必应,有时甚至都不必开口。长着长着,这种理所当然突然就变味了。


全世界都知道我对自己兄弟心怀不轨,唯独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毕竟想对他好,只是想这么做而已。不想用来交换什么。




3.


永远不要小看直男的直觉。




“鹿丸,你有没有觉得……佐助最近很奇怪?”


我原本正要推门进去,听到这一句几乎无意识的屏住呼吸,等待着下面的内容。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奈良懒洋洋的声音,“嗯?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感觉他好像在故意避开我。我一靠近他,就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而且以往就算那家伙面瘫好了,但好歹还会跟大家一起玩嘛,也不是完全没表情。结果最近约他去做什么都说有事,超级冷淡诶。”


“嗯——?有吗?”奈良散漫的用鼻子搭话,“我感觉那家伙一直都那样子啊。”


“你们都没感觉吗?”


“没啊。他还是一样的毒舌,一样的学霸,一样的忙,没差。比起这个,”奈良话锋一转,“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啊。没准他只是谈恋爱了呢,没时间和你一起玩也正常吧。”


我几乎肯定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我都可以到知乎上去回答诸如“有一群费尽心思想要我们在一起的室友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啊”这种问题。他们就是这么想的,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但显然那个白痴在这方面执拗到一定程度,脑筋不懂得转弯。我那么懂他,就算有人在他面前嚷嚷“你知道吗?宇智波佐助喜欢你呢”,他也只会大声笑得前仰后合。


他是我兄弟,我们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了。我就猜到他会这么说。


“谈恋爱?别开玩笑,那家伙根本对女生不感兴趣啊!”


听到这句我心头一紧,我以为他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性向了,接着又听他说,“不对,应该说佐助根本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吧……我看他对不管哪个追求者都一副嫌弃的样子,也是啦,那家伙那么厉害,当然能看上的人估计也不会是一般人……”后面这家伙的音量逐渐将了下去,我靠门板再近也听不太清,仿佛只有隐约听到“和哪个女生在一起”以及“……想象”。


我索性推门走进去。


“佐助!你回来了!”


“哦。”


那家伙脸色瞬间阴转晴,让我不禁好奇他刚刚后面到底说了什么。但问了就输了,我瞄了眼奈良,他又缩回自己的上铺睡觉,无从判断。我皱皱眉,鸣人凑过来问我要不要和春野山中她们一起出去玩,去泡吧。


“什么时候?”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没空,像之前那种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下一秒就会踩过界的危险状态,我不想再来一次了。一向对自己自制力很有信心,此刻也不想以身试险。我不想朋友都做不成。


“周五晚上!听说有个livehouse,据说是那个穿低腰裤的学长……他叫什么来着?和几个留学生组了乐队,会在那边演出。很有趣嘛,你一起来吧!我记得你那时间没课……”


“我有事。”不想扯谎,我想自己的确有事,得回家一趟,反正回去吃个晚饭还是能够再回来,回去还能让玖辛奈阿姨给我作证,“约好了要和家里吃饭。”


“嗯——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回家看老妈和美琴阿姨了,干脆我也和你一起回去好啦。”那家伙一脚翘在桌子上,手臂抱头,若有所思道。


“你去玩。”这种难以摆脱的状况令人感到棘手,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他。显然漩涡鸣人察觉到我语气里的急躁,“唉,佐助你为什么躲着我啊。”


“我没有啊。”无法对上他的视线,我伸手从书架上取下本参考资料,假装若无其事,“难得的机会不是么,你和他们去玩,我回去和玖辛奈阿姨说一声,就说你期中考砸了要在学校自习。”


“……”


以往这家伙听到我这么说肯定一副“果然是我好哥们”的样子,毕竟玖辛奈阿姨如果暴躁起来,他的小青蛙钱包就会变得很惨烈——帮他说点好话是举手之劳,更何况他饿死了到头来还是要借我钱。最极端一次,这家伙因为英文课亮红灯被扣了两个月的生活费,漩涡鸣人在这边很有骨气的计划着用自己仅剩不多的零钱吃泡面度日,那边玖辛奈阿姨却把他的生活费转到了我银行卡里上,托我帮她看着鸣人。


其实呢,我怎么可能摆脱的了这家伙呢。


这一次这家伙一反常态,一脚踹在桌边,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居高临下看我,我抬抬眼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他湛蓝的眼睛变得比平时深了许多。


“佐助,我不是真的白痴。”


其他几个不在,但奈良鹿丸还在屋里,他这样子像是要跟我吵架,但我不想当着奈良的面和他起冲突,虽然不至于到绝交的程度,但吵了架以后铁定要被其余几个报以同情的目光。


索性我丢下书,“我们出去说吧。”


下楼的功夫都在想,我有点太了解这家伙,甚至知道他会说什么出来。果不其然,他出了宿舍来到楼下的第一句就是:“别想骗我了佐助,你最近不太正常。”


“……”


“你现在上课不跟我坐一起,早上出门也不和我一起,一周一起吃饭的时间用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以前你还会给我讲题,现在只会丢给我自己看,我问志乃,他说你没事的时候也会在学生会办公室待着……上次比赛那么重要你都没出现,这不像你,佐助。”


我出现了。我在心里小声辩解着。只不过没待多久又走了。


“难道是因为我追那个中文系的姑娘你不喜欢么?”


受不了了,“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对你的哪个女朋友都不感兴趣。谁规定过去十五年都在一起以后还要一直在一起,又不是谈恋爱,你没看过校园BBS上的传闻吗?除了那些说我们好得像穿一条裤子的,不少人都在说土水16级的漩涡鸣人不断追女生但其实是个伪直男。”


“伪直男?……”这家伙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那又怎样!我性向你还不清楚吗!他们说什么有什么关系!”


是啊,清楚得很。所以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戏。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一直待在一起很奇怪么?”我接着说,“就算是做邻居的志乃和牙也会有大段时间各忙各的,牙谈恋爱以后,志乃也没觉得哪里不正常……”


“你是谈恋爱了?和谁?”估计这家伙就听见这一句话了。


“……”我张了张嘴,没否定。这样算谈恋爱么?我不知道。搞得清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不过想了想我又觉得这样说也不算是假话,至少能让这家伙别再依赖我了。一开始就没可能的事情,无论他如何围在我旁边,也不可能改变他不会爱上男人的事实。


于是我说:“是啊。你不认识。”


漩涡鸣人路灯下的表情看不清楚,我猜他估计会很震惊,因为我从来没在他们面前表露过自己对什么人感兴趣。但我没有催促,等他慢慢消化这个新闻,或许就能想开了。我知道这么想有点不负责任,但的确是这样啊,就算是一起长大又怎样呢,我们始终都是孤独的,像林子里的树。总有一天还会回到孤身一人里去,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


“骗子。”


没想到他突然斩钉截铁的来了这么一句。轮到我惊讶了。


“你在说谎。佐助,你这家伙骗人的时候右手总是攥紧的。你根本没有喜欢任何人。”


“你又知道了?”我用嘲讽的口吻道。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还有这个小动作泄露了真相,我一阵恼火。但这家伙笃定的语气更令我火大,“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喜欢任何人?你是我什么人?难道我的任何事都应该让你知道么?”


“佐助……”


我的语速越说越急,几乎有点不管不顾,甚至都忽略了他声音里明显的受伤——


“你想要我怎么说?说个你满意的答案怎么样?那个一直围在我旁边不断暗示我可以深陷进去还一边自以为是肯定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一边潇洒的抽身去追这个追那个的人,不就是你么?!”


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云开月明,打亮我们之间的距离。漩涡鸣人的眼睛瞠大,满脸不可置信。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么漩涡鸣人?”


甩下这句我掉头就走了。


我一定是疯了。但去他的,我受够了,就算是做不成朋友……谁规定这朋友一定要做一辈子的!


“……”


“……佐助!”


“佐助!宇智波佐助!”那个声音在背后喊着,我置若罔闻。


“混蛋宇智波佐助!”他的锲而不舍最终又转变成了气急败坏,“别他妈像个胆小鬼一样逃跑!你就这么没种么!跟我说句‘我喜欢你’就这么丢人吗?!”


我猛地顿住。没过两秒那家伙就冲上来拉住我——要是知道这画面如此偶像剧我是一定不会停下来的,但被那家伙捉住以后就由不得我了,我早说过的,我拿他没辙。


“别以为我喜欢你就可以怎样。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说,听上去更像是在垂死挣扎。


“那如果我喜欢你呢。”


我猜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失去了控制,但我顾不上考虑。我下意识反回去扣住他的手腕,那一刻,我几乎就要相信了。


“……你在施舍我么。”


差点忘记了,这家伙的性向是变不了的。


“我……”漩涡鸣人的迟疑,在我看来就意味着肯定。我旋即甩开了他的手。


“不需要。”


简直无药可救。到最后一刻漩涡鸣人还是一样的,一样的固执己见,一样的肆意妄为,一样的……明亮灼目。


如果不是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我大约会吻下去吧。很久以后想起时我如是想。


却是漩涡鸣人先吻过来了。称得上是撞,毕竟那时间我正扭头要走。一张放大的脸凑到近前,温软的东西紧贴在嘴唇上。就那样短促的一碰,随即便分开了,他嘴唇沾了水渍,晶亮亮的,我一时移不开眼睛。


“我不会……”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却二话不说回吻过去。说真话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整个世界只剩下厚实的嘴唇的触感和那一点点味噌的鲜味,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几乎不记得自己的手放在哪里了,从衣领脖颈处传来的清新的柠檬香皂芬香令我迷醉。


分开以后我只记得自己好像问了一句:


“你又偷用我的肥皂了?”






4.


全世界都知道我心怀不轨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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