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良辰

【佐鸣】变形的陶醉(生贺)

惊岚:

#略黑化,略OOC


#控制与反控制


#佐鸣吧佐助生贺文


 


  黑色轿车在宅子前方的砾石小路上停下来。宇智波佐助关掉掌上游戏机,提起包打开车门,冷风迎面扑在他的脸上。


  “晚餐七点。”前来迎接他的管家拿过他的书包,他点点头。


  佐助在前门停下脚,回头向下望去。


  宇智波大宅坐落在木叶镇旁的山上,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木叶镇。那里有他的同学,那些有生命的人互相来往,但生活混沌,拥挤不堪。


  只有他独来独往,自由自在。


  他转身走进大门。


  爸妈不在家,鼬也不在家,偌大的宅子里只有管家和一个女佣在忙碌。佐助径直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一个包裹上。


  一个方形小包裹,大小尺寸都和一个CD差不多,此刻静静躺在清洗过的羽绒被上。


  佐助走过去拿起来。


  没有地址,没有邮票,包裹上只用不褪色马克笔写着宇智波佐助几个字。


  “谁送过来的?”佐助走出房间,对楼梯下的管家扬了扬手里的包裹。


  “什么?”管家惊讶地抬起头,“没有人进你的房间,少爷。而且据我所知,你没有邮件。”


  那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佐助决定不再胡思乱想。


  他把它拆开。


  一层厚厚的泡沫纸里包着一个光碟,佐助把它拿出来。没有任何寄件人的信息,光碟上只是依旧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写字母。


  NARUTO


  佐助在电脑前的转椅上坐下,弹开光驱把光碟放进去。无论如何先看看是什么再说,如果是骗子的营销手段,他大不了直接丢掉。


  电脑进入黑屏。过了四五秒,几个暗红色的大写字母出现在黑色的背景中央,依然是光碟上那几个字母,NARUTO.


  这是什么?视频??病毒?NARUTO又是什么?人名?


 : 你好,宇智波佐助,欢迎来玩你的游戏。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白色小字,看上去很古老。


  佐助靠在转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他的生活过于平淡无趣,偶尔的新鲜事物会让他兴奋起来。


 : 在这个游戏里,NARUTO是一个危险的罪犯,而你的任务是操纵NARUTO最大限度破坏你的镇子。


  破坏?我的镇子?


  佐助勾起嘴角。毫无疑问,如果这果真是个电脑游戏,那么也绝对是一个老套的,中二的游戏,和那些在迷宫里对着敌人打枪的游戏并无两样。


: 游戏将根据你的破坏程度给予奖励。


  什么奖励?模拟监狱一日游?


  :最后,祝你与NARUTO合作愉快。


  接下来出现的是游戏操作和按键设定。佐助大概看了一遍,都是最简单的操纵用键,和他平时玩的游戏操作没有什么不同。


  但当真正的游戏场景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佐助霎时间坐直了身体。


  仿佛有一台摄像机,正把镇上的图像同步传入他的电脑,而且是高分辨率全彩图像。


  视角似乎是在五米高的高空,俯视着大街。屏幕里的天色接近黄昏,和佐助房间窗外的天色相差无几。此时正是晚高峰时间,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喧闹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充斥了他的房间。


  实在是太逼真了!


  佐助注意到,大街上有一个人背对着自己,站在整个画面的正中央。那人穿着一身橘黑相间的运动服,脚上踏了一双黑色短靴,金色的头发很耀眼,看上去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整个游戏界面,除了时间和计分表,没有显示其他任何信息。


  佐助试着移动游戏手柄。他往左,那人就往左;他往右,那人就往右。整个场景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他一直背对着屏幕。游戏对他的指令完全照办,分秒不误。


  如此真实刺激的电脑场景完全激起了佐助的兴趣,他决定把他玩到极限。


  这时屏幕中央又出现了一行黑色小字。


  :我们去哪?


  NARUTO?佐助第一感觉是这个背对着他的,看上去像个不良少年的人在与他对话。


  “我不知道。给点提示?”佐助盯着屏幕上那个背影说。


  他不知道这游戏怎么会有声控装置,总之画面像是在回应他一样马上滚动出一行小字。


  :煤气厂,医院,面包店。


  佐助想了想,选择了面包店,用最简便的方法测试游戏的功能。


  那人,或者说NARUTO马上奔跑起来,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佐助记得那条路,他放学经常坐车路过那家面包店。此刻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奔跑的NARUTO,突然觉得很奇怪。


  这游戏为什么没有时空转换功能?


  因此等NARUTO到达面包店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佐助瞥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已经六点整了。


  那么,用一个小时来个大破坏。


  NARUTO走进面包店,佐助看到了老板那张熟悉的乖戾的脸。他总是装作一副喜欢顾客的样子。


 : 你要怎么做?买面包还是搞破坏?


  “别糊弄我,”佐助拿起游戏手柄,“破坏。”


  他按下红色按钮,NARUTO抡起拳头朝老板打过去。老板肥胖臃肿的身体向后倒下撞碎了橱 窗玻璃,重重地摔在地上。震耳欲聋的声音就在音像中响起,简直就像是身临其境一样。


  他让NARUTO走近那个铁椅子,按绿色键让他举起椅子,红色键则让他进入攻击状态。摆放文件夹的办公桌被椅子砸得中间凹了进去。货架上的面包因为支撑物的倒塌而哗啦啦全掉在地上,他让他踢碎玻璃柜台,扯坏电灯装置,走进里屋,把电脑砸在地上,把书桌掀翻,最后把椅子扔出窗外。


  太爽了。


  他操作NARUTO向收银台走去,他让他打开钱箱,把大把的钞票装进口袋。


这只是个游戏。


音响里传出刺耳的警报声,佐助冷静地让NARUTO转身出门,打飞了第一个冲进来的人,然后背对着赶来的警车狂奔起来。


:干的漂亮伙计。


   花钱还是藏钱?


佐助想了想。拿到的钱大概可以买到一把枪,或是一件防弹衣。但此刻情况有点危急,如果被抓到大概就是GAMEOVER了。


“藏钱。”


没有进行操作,NARUTO自动选定了地点。他开始沿着那条出镇子的路跑,那条路也是佐助回家的必经之路。人越来越少,他跑上山坡,经过农田,最后在一片树林前停下来。


NARUTO走进树林,阳光在他金色的发丝上旋转跳跃,他的身影纤长轻捷。佐助手撑着头,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他看到他在一棵树前停下来,找了一块石头在树皮上刻了SN两个字母,然后蹲下来,把抢到的钞票埋进潮湿的泥土里,最后在上面摆了一颗松果作为记号。


“你转过来。”佐助对着NARUTO,屏幕里的NARUTO说。


:不行,除非你得到更高的分数。


“也就是做出更多破坏?”


:没错。


一阵风吹进佐助的房间,他看到电脑画面中树上的叶子在空中摇曳。他勾起嘴角。


这是他见过的最酷的游戏。


:希望我增强了你的欲望。


:今天就到此为止咯,合作愉快。


电脑再次黑屏,几秒钟后光碟弹了出来。


佐助像是突然被从游戏里扔了出来。他恍惚间发现到了晚餐时间,于是揉揉太阳穴,从卧室里走出去。


晚上入睡前,佐助再次打开电脑。他上网搜了NARUTO这几个字母,看起来像是日文中“鸣人”的罗马音。然而他并没有搜到关于NARUTO或鸣人的任何有效信息。


也许是私人开发的吧。


周五下午,佐助从学校出来,踏进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几小时前他从水月那里听说面包店发生了抢劫事件,老板身受重伤。


巧合罢了。佐助想。要让他相信一个游戏里的事发生在了现实生活中实在太可笑了。此时司机已经将车开上了山坡,经过农田,树林。


树林。


“停车。”佐助对司机说。


“少爷,”司机减慢了速度,回过头奇怪地看他,“你的父亲说——”


“停车。”


轿车在树林旁停下来。佐助下车。


他不知道是出自一种怎样疯狂的想法,反正此时此刻他正向树林里走去,沿着昨天下午NARUTO的路线。他的心在狂跳,眼睛直发蒙,但还是看到了那棵树,那棵刻着字母的树。


SN.


他深呼了几口气,蹲下去,在看到那颗松果时差点叫出声来。


他颤抖着用手挖那泥土,直到触碰到那潮湿的钞票。


他站起来,眼睛依然瞪着那钱,仿佛从五米高的高空俯视自己。


游戏是真的,他成了罪犯。


但这很酷,没有人知道是他干的,他只是操纵鸣人达到了发泄破坏欲的目的。他站在幕后,鸣人才是主演。


他蹲下去拿走了所有的钞票,然后转身离去。


他开始为所欲为。他操纵鸣人冲进4S店,用斧头砸坏所有的法拉利,保时捷,凯迪拉克。他让他在夜晚翻进博物馆,在名画上乱涂乱画,把中世纪的铠甲砸的稀巴烂。他甚至开始杀戮。他让他带着一桶汽油袭击了一群晚归的球迷,然后把点燃的打火机扔到他们身上。


没有人拦得住鸣人,没有人抓得住鸣人。他总是第一时间就自动选定最合适的逃跑路线,总能在人们发现他之前逃之夭夭。


与此同时佐助的分数在呈指数增长。他爱死了这个游戏的奖赏制度,随着他破坏程度的扩大他的权限也越来越大。起初他让鸣人转过身来,看到了那双蓝得让人心醉的眸子,和脸颊上可爱的,看上去十分柔软的猫须。


然后他开始更过分的举动。


完全控制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操纵鸣人躺在树林中的草丛上,脱掉上衣,露出蜜色的,光滑无毛的身体,闪闪的水晶吊坠在鸣人的锁骨那里轻轻晃动。他渐渐可以让鸣人脱掉所有衣服,一丝不挂地展现给他,然后让他做出许许多多令人羞耻的,大尺度的姿势。


他陷入了一种变形的陶醉。


:你......你适可而止。


充满情欲的粗重的喘息声从扬声器里传进佐助的耳朵。


“为什么?”佐助没有放下游戏手柄,“你不享受吗?被我注视的感觉。”


:你会后悔的。


“我还可以更后悔。”佐助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鸣人,他拿着手柄想进行更多操作,“我可以让你爽一些,就像——”


:你不行。


“为什么?”


:你的分还不够,哈哈。


一股来自地狱的无名火瞬间冲上佐助的头。他受够这句话了。为了这个游戏他的学习一落千丈,他杀害了多少人,造成了多少财产损失,只为了能够探索这个人的更多。他眼眶发红死死盯住画面中的鸣人,鸣人回给他挑衅般艳丽的笑容。


“好。”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回镇子。”


直升飞机一头栽到地上,发动机里冒出滚滚浓烟,扬声器里传出散了架的马达发出的刺耳声音。它撞到了市政厅的一侧,炸成一个橘红色的火球。


轰隆一声,与救火车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透过窗户传到了佐助的房间。


鸣人站在大楼的楼顶上,端着一支步枪。


市政厅在一片火海之中。一家百货公司的窗户里冒出滚滚黑烟,图书馆像一只火炉,烧成焦黑的纸片乘着上升气流飞出大楼,佐助的学校成了一个焖烧的外壳。


在把直升机打下来之前,佐助让鸣人把犯人从监狱最大的侧翼监禁区里赶了出来,乱上加乱。


所有道路都挤满了逃跑的车辆,他们这样做无济于事,因为鸣人已经用抢来的大卡车堵住了主要的路线。


一切都是佐助的主意。他坐在电脑跟前,而这个镇子最危险的罪犯完全受控于他。


:爽吗?


“从没这么爽过。”佐助双眼满是血丝。整个周末,除了吃饭洗澡睡觉他都坐在电脑跟前实施他的宏图伟业。屏幕上方的计分表几乎是以无法看清的速度增加,鸣人猖狂放肆的笑成了他眼里最美丽的最诱人的景色。


马上,马上他就可以——


“你干什么?”佐助有点疑惑地看着鸣人。电脑中的鸣人突然转过身抬起头来眺望,画面随着鸣人视角的改变而进行180的转换,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镇子上方的大宅子上。


宇智波大宅。


佐助的家。


鸣人开始下楼,踹倒几个想要抓住他的人,躲避着枪林弹雨,在大街上狂奔起来。


“你要干什么?!”佐助疯狂按着游戏手柄,然而鸣人没有停下来。


他不再受他控制了。


:你已经满分。你会得到我的终极奖赏。


“那是什么?”


:我去找你。


一种战栗般的说不出是恐惧还是兴奋的情绪摄住了佐助。


“你不可以!你只能按照我的指令行动!”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不是一直互相控制吗?


   你不想见到我吗?


   你不想要我吗?


 佐助呆呆地盯着屏幕上这几行黑色的小字。


而鸣人已经离开了主干道,他的头发因为奔跑而雀跃舞动,他的眼睛湛蓝满溢着明媚的笑意。


“不!”佐助接近癫狂。他弹开光驱,把光盘按在桌子边缘掰成两半。然而游戏没有结束。


他拔掉主机的线,砸烂插座,游戏依然难以置信地进行着。


与此同时另一种奇异的情绪流入他的脑海。如果他见到他——他们会做什么?他们会做他在梦里一直想干的事吗?


惊恐与兴奋,愤怒与狂喜,都在他的心里激烈的碰撞着。而他纹丝不动,看着屏幕里的鸣人跑上山坡,跑过树林,那奔跑的样子是如此熟悉。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鸣人的行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过。


他看着鸣人来到他家的大门,毫无意外地闯了进来,他看着屏幕里的鸣人噔噔噔上了楼梯,与他房间外的上楼声完全重合。


他房间的门把手开始转动。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屏幕上最后的图像是一行血红色的字。


  游戏结束


 


“我回来啦!”


漩涡鸣人早早地回到家,把沙发丢到沙发上。电视里的那位老兄还在汇报着本周的突发事件。


宇智波家的次子,宇智波佐助离奇失踪。


鸣人耸耸肩,这种富家子弟失踪的事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他伸着懒腰走进卧室,无意间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小包裹。


包裹上用不褪色黑色马克笔写着漩涡鸣人。


他好奇地把包裹拆开,发现了里面的光碟,没有更多信息,只有光碟的表面写了几个大写字母。


SASUKE


会是什么呢?鸣人这样想着,把光碟放进了电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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